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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歲再出文學新作 鐵揚散文集《等待一隻布穀鳥》研討會在石家莊舉行

2020-11-28 23:31:37 來源:順豐集運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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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豐集運網訊(趙榮昊)11月27日,鐵揚散文集《等待一隻布穀鳥》研討會在石家莊舉行,省內外知名作家、評論家在會上給這部作品以高度評價。《等待一隻布穀鳥》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,是繼2015年出版的散文集《母親的大碗》之後,鐵揚先生又一部對藝術和生活發表感悟,對中國鄉村文明進行現實關照與歷史回望的佳作。共收入51篇散文隨筆,顯示了他獨特的藝術思考和文學功底。

85歲的鐵揚是中國美術現實主義創作領域的一面旗幟,他的美術作品色調明快、筆力雄勁、意藴深遠,聞名海內外畫壇。在美術創作之外,鐵揚一直筆耕不輟,發表了諸多散文及小説作品。《等待一隻布穀鳥》內容包括作者對童年故鄉風物的描繪、個人回憶(童年生活記憶、從醫經歷、文工團生活及“中戲”求學經歷)、人物描摹(父兄、鄉親及師長)以及對幾位畫家及作品的藝術隨感。

河北省作家協會黨組書記王鳳在致辭中説,鐵揚先生的筆下,玉米地和梨樹林湧動着自然生機,農家的炕頭洋溢着人情的温暖,太行山的雄偉、冀中平原的遼闊更把人的視線引向遠方,中國大地和生活家園就是他藝術中最鮮明的主題。

鐵揚先生筆下的故事真實、真誠,在生活的寫實基礎之上又多了幾分別具匠心的哲思。《中國藝術報》副社長、著名作家孟祥寧讀完這本書後,對每篇文章所藴含的濃濃的情懷印象深刻,“不只是懷人、懷事、懷舊、懷時,而是在每一個細小的景緻、人物、故事、事件等的切片中,都烙印着鐵揚先生對人生的思考。他發現的是旁人難以察覺的生活之美、人性之美,感受到的是細緻入微的人世脈絡和淺淡温暖的生命温度。”

鐵揚的童年是在冀中平原度過的,家鄉留給他的記憶深刻而豐富。鐵揚在《等待一隻布穀鳥》自序裏説:“我所以喜歡弄點文字是因了我心裏的故事太多,而這故事大多源於我的童年。”著名作家、《中華讀書報》總編輯助理舒晉瑜認為,“長期沉浸在大自然中,培養了他對於自然親近體貼的感情,他發現人和大自然的和諧才是大美。他和大自然的熱愛和交流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
“鐵揚老師的作品是散文、是小説、是詩歌......是文學和藝術的交響,是有着趙州鄉音的一曲大地的輓歌。”著名詩人、作家、河北省作家協會原副主席劉小放談到,鐵揚老師的作品有着歷史背景和時代的語境,塑造形形色色的歷史人物形象、人類大歷史中的小故事,具有歷史的深刻性和具體性。

説到最真實的自己,著名作家、河北省作家協會原副主席何玉茹覺得,這本書裏《向三羊有過一隻羊》一篇更突出了這種代表性。寫弱者也許不是鐵楊先生的刻意而為,卻可説是他作為一個文學創作者的自然流露,對弱者的悲憫、體貼,才應是文學藝術之本色。

“鐵揚的文字坦誠磊落,大氣自然。怨而不怒,哀而不傷。”著名文學評論家、河北省作家協會副主席、河北師大教授、博士生導師郭寶亮説,鐵揚身上有傳統文化、革命文化、淳樸民間文化的多重影響,鑄成鐵揚的坦蕩磊落、雅正浩然的氣質。因此,他筆下的事物和人物都打上了這種印記。

讀鐵揚散文,自然會想到鐵凝。著名作家、河北省作家協會副主席劉江濱認為,這絕不是因為二者是父女關係,而是從其作品的風格、趣味、表達方式等方面都有許多相似處,連製造懸念、抖包袱的手段都很像。劉江濱説:“將鐵揚與鐵凝作品對照來研究,是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”

讀完散文集《等待一隻布穀鳥》後,著名作家阿寧表示,作為畫家的作家,寫作有一個特點,就是從外向裏寫。“這有難度,文學表現人的精神世界,能從外部進入要靠功力,很難。”阿寧認為,鐵揚的文學,他寫的是鄉土,骨子裏卻不土,是對廢名、沈從文、孫犁、汪曾祺的延續與發展。這樣的文學,仍然是現實主義文學,是對現實主義文學的豐富與拓展,更有生命力,是一種能留下來的文學。

著名作家、河北省作家協會副主席胡學文覺得讀完《等待一隻布穀鳥》是一種享受,他用三個詞來概括這本書:味道、韌性和互融。某些作品可以當作散文來讀,某些作品可以當作小説來讀,胡學文認為,鐵揚先生把美術的技法“互融”用到寫作當中,比如説線條、色彩和明暗關係,寫出了人物的明暗關係。“這樣超出閲讀經驗有一種令人驚訝和欣喜的感覺。”

鐵揚先生曾多次説過自己是一名“勞動者”,這讓著名作家、河北省作協主席關仁山在寫作上感受到很大的動力。“鐵揚老師就是這樣的藝術家,不斷勞動,不斷創造,點燃他心中的熱情和對人民的愛,對生活的愛,對藝術的愛。”關仁山表示,作為晚輩作家,除了表達敬意之外,還要向鐵揚先生好好學習。

聽完與會作家對《等待一隻布穀鳥》的討論,鐵揚向大家回顧了自己與文學的淵源。原來在他心中,繪畫並不是排在第一位的,他對文學的感情比繪畫要更早,在青年時期求學的時候鐵揚就喜歡上文學寫作了。“做畫家是我第三個選擇,第一個選擇我想做交響樂指揮,第二個興趣就是文學,第三個才是美術。”鐵揚在書中寫了他的祖父,這位參加過軍閥混戰的軍人也曾在鐵凝的長篇小説《笨花》裏出現過。鐵揚在中央戲劇學院讀大學的時候,就想寫祖父那個時代的人,但他覺得對中國近代史研究不夠,不好下筆,後來鐵揚專心畫畫,直到年紀增長,閲歷增加,讀的書也越來越多,回過頭再寫祖父,已不單單是一篇回憶性的散文,而是帶有小説韻味的時代書寫。

從15歲開始畫畫算起,鐵揚先生畫了70年的畫;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寫作算起,鐵揚先生文學創作也近30年。在這兩個領域他駕馭得遊刃有餘,鐵揚在會上總結説:“寫文章也好,畫畫也好,要看你不能駕馭這個題材,你能不能開掘下去,開掘到什麼程度。開掘目的到達了你要幹什麼?你和時代背景是什麼關係?文學和時代發生關係,不和當時背景發生關係,文學就不能成立。”

責任編輯:趙榮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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